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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是来安抚他的,到头来又反了过来。
谢槐玉哧笑,这笑意从容又淡泊,“他们以为这样,我便拿不到证词么?”
必要的时候,是需要点手段存在的。
她不懂朝廷上的事,不喜欢看到他消沉而已,“谢相的文韬武略,在我心里,一直是天下第一。”
江窈不得不感慨,时过境迁。以前只听过别人吹捧她,她第一次吹捧别人,尤其对方是谢槐玉。
她本来当商业互吹的,可是真的当面夸完后……这感觉总体而言不赖。
谢槐玉挑了挑眉,她有意恭维他,他从未有过的受用,“想不想知道,小豹笑后来怎么样了?”
“想。”江窈点头。
门忽然被推开,管家慌张的进来:“相爷,您现在开窗。”
滚滚黑烟充斥在月色里,长安城以北,火舌子狰狞,像张血盆大口,风声大作,火光更盛了。
“大理寺走水了。”管家禀明道。
“我和你一起去。”江窈默契的和他对视一眼。
谢槐玉告诉她,“裴勇的卷宗,现在被放在大理寺的著存堂。”
管家赶着马车,谢槐玉的追风马驹早已绝尘而去。
江窈这时候也不再计较颠簸,连枝一边扒着车栏,一边扶着自家公主。
不管怎么样,因为路途不远,她总算追上他。
整个天地间仿佛都安静下来,噼里啪啦的火花声,比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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