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谅解他的,姑且就不催他啦。
江窈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难得抱着被子贪恋了会儿,准备梳洗一下,她得去国子监念念书,陶冶陶冶情操也是好的。
连枝伺候她用完膳,艰难的开口:“听说今天朝堂上……”
“不用说,我都能猜到几分。”父皇肯定又借机,数落了江煊一顿。
连枝道:“主审官临时换人,光熙帝在位年间,第一次开这个先例,被换的人居然还是谢相,坊间都流出了种种猜测,说是谢相办案不公。”
江窈拍案而起:“滑天下之大稽!我昨儿亲眼见证,怎么会不公,更何况……”这案子还和她有关。
她按捺住性子,在国子监待到散学,本来想让连枝去帮她通个气儿,没想到刚出国子监,碰上相府的管家。
夜色沉沉,她在茶楼雅间,如愿见到他。
谢槐玉照旧那么一副不瘟不火的样子,看起来气色尚可,不对,准确的说好得不能再好了。
反正她没有见过他半点不好的时候。
“是不是审理困难?”江窈没和他弯弯绕,直接问道。
“罪囚姓裴,单字一个勇,籍贯永州……”谢槐玉沉声道,“现已毒发身亡。”
“怎么会?”江窈惊呼出声,“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夜里。”谢槐玉道,“死讯被封锁,有人盼着这案子断在这里。”
江窈蹙眉,这一桩行刺的案子,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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