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既然知道便乖乖说出来吧,要不然季家就不好了。”
季惠妃叹了一口气,脊背塌了下去:“没有了,赤练缠本就稀有,自从先帝当政后忌讳这东西,天底下就更寻不着了,我记着方子,是因为我觉得有趣,可就连那药,也是从太后遗物里翻出来的。”
魏熙垂了眼睫:“那便对不住了,娘子心机不浅,我将你得罪了个彻底,不敢让您自在着。”
魏熙话落,内侍便将季惠妃牢牢按住,魏熙看了夷则一眼:“服侍娘子吃药吧。”
夷则闻言,上前将药灌进了季惠妃口中,捏住季惠妃的下颌,强迫她咽了下去。
魏熙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看向满眼恨意的阿檀:“你也不必恨,她想不起来你慢慢想,想出来了,她和季家都无事。”
魏熙说着,举手指天:“我发誓。”
阿檀只怒骂:“你这个不得好死的毒妇!”
夷则闻言,眉头蹙起,从案上拿了几张纸随意团了团塞进了她口中。
魏熙看着阿檀:“我还未嫁人,称不得妇。”
魏熙说罢,指了两个内侍,吩咐道:“阿檀溺水死了,季惠妃伤心过度疯了,你们两个便近身照顾着惠妃吧。”
魏熙吩咐完,拉过苏井泉的手,从瓷瓶中倒了两颗药丸在他手心:“给你两颗,你能配出药吗?”
苏井泉点头:“臣自当竭尽全力。”
魏熙看着那两颗药丸:“这就是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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