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配出百丝缠,但发作起来务必要比那个痛苦百倍!”
“不许配!”
“那你把药给我。”
季惠妃摇头:“没有了。”
魏熙冷声道:“那就去配药,从你爹喂到你的兄弟们。”
“你就不怕陛下得知吗?”
魏熙唇角一勾:“你以为阿耶会信吗,就算东窗事发,也是旁人诬陷我,毕竟有我阿娘的先例在前。”
季惠妃一瞬间失了力气:“没有药了,但我记得方子,我可以写给你。”
魏熙闻言,扭头看向苏井泉:“你能根据六哥的症状和这解药,看出那方子的真假吗?”
苏井泉道:“应当可以。”
魏熙点头,放开季惠妃的头发:“早说不就是了。”
魏熙说罢,命人给季惠妃磨墨,看着季惠妃挽袖书写,不知是受了罪,还是心中不甘,季惠妃执笔的手发着颤,歪歪扭扭的。
写完后,魏熙拿起纸递给苏井泉:“如何?”
苏井泉看后,眉头蹙起:“方子是那么回事,但里面的这一味赤练缠我却没听说过。”
魏熙看向季惠妃,却听季惠妃道:“只有我和季家好好的,我才会告诉你。”
魏熙嗤笑:“我记得你新添了一个侄女,那就从她开始,今晚我就将她的尸体给你送来,我说到做到。”
季惠妃抬头看向魏熙:“你这样的性子只当个公主可惜了。”
魏熙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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