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道:“一个主战派的讲学有什么好听的?多半是挂羊头卖狗肉,借机撺掇我们这些文人上前线。”
楚襄正拿着鱼逗儿子玩,听到这话,眸心闪耀的光泽忽然微微一凉。
其他几个书生似乎也对此事诟病已久,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用词还颇不客气,大有指点江山的意思。
“你别说,朝中主战的可不止他一个,顾玄武、谢邈、陈其真这帮内阁元老就像是联手了一样,屡屡打压主和的大臣,听说劝谏的奏本都没送到御案前就直接由他们驳回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哼,他们不过是揣度着上意做事罢了,你别忘了,陛下才是最大的主战者。”
“唉……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太平日子,边关的百姓都还没享什么福,又炮火连天了,以往开年就会出州郡降税的公文,今年都过了一半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多收的银子恐怕都送去前线当军饷了。”
“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用来兴修水利灌溉农田不知会让多少百姓受惠,偏偏拿去扩充军备,实在是荒唐!”
四人皆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似在慨叹君臣不济,唯有君然平静如昔。
“依你们看来,楚军就该固守边疆,静待着夷军一次又一次的进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文笙不悦地盯着他,语气甚是不善,“枉你是个读书人,却不知民生疾苦,与那些官僚做派的元老有何不同?”
君然的嘴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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