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响起,那些人立刻转开了视线,只是脸色都有点不自然,尴尬之际,先前唯一保持清醒的书生笑呵呵地说:“彭兄,李兄,还有二位贤弟,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往太学那边走吧?今日开讲之人是裴尚书,实在不容错过。”
被称作贤弟的两个书生瞥了他一眼,目光恣意而轻蔑,在看见脚底那双磨得发亮的乌头履时他们更是不约而同地嗤笑出声,然后便将脑袋转向了另一边,似乎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那人也不恼怒,挽了挽快从肩上滑下来的书兜,从容且淡定。
他这一动,兜里的册子恰好露出半个角,书凝眼尖,一下子就发现那些册子都是用糙纸拼凑起来的,有的泛黄有的发灰,有的上面还有斑点,显然是造纸坊丢弃的次品,不知怎么被他装订在一起,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书凝没见过五颜六色的册子,只觉甚是新鲜有趣,当即捂嘴笑道:“这人可真有意思,把那些废纸宝贝似地揣在兜里,还用棉线穿好,有那个时间怎么不给脚上的鞋子缝两针,底儿都快掉了……”
闻言,岳凌兮托了托怀中的儿子,也无声望向了那边。
五个人当中年龄最大的彭程是即将参加秋闱的考生,平常在家已是没日没夜地苦读了,哪里还想听什么讲学?眼看着西域的杂耍团就要经过这条街了,他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
“此地风景甚好,我就不过去了,贤弟自便吧。”
君然点了点头,旋即看向尚未表态的李文笙,似在询问他的意见,谁知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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