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你没有错!通运河、开科举、征讨高句丽,都没有错!我的阿耶,是上天选定之子,你的作为功在千秋,怎会有错。若是一定要找出错误来,是您步子迈得太大。我大隋开国定都才多少年,世家门阀存在了多少年。他们垄断朝廷绝大多数官职,这些人先家而后国,大隋兴亡与他们有何干系,换个主子,照样荣华富贵。您开科举,天下英才尽入毂中,可毁了世家的根基,他们岂能善罢甘休。修运河千秋功业,堪比尧舜,可民众死伤过多,已伤根本。普罗大众知道什么?让世家一煽动,人人都道阿耶昏庸无能,可谁还记得,您的初衷!”
“三征高句丽,为何次次落败。您在前线督战,后面准备后勤粮草的,不正是世家之人吗?他们怕您裹挟着开疆扩土的功勋再损害他们的利益,世家之人,无不拼命拖后腿。百姓困苦、兵将厌战、世家背叛,如此境遇,怎能赢,如何赢?”
“便是江湖,江湖真的就远离庙堂吗?您尊儒、崇道、敬佛,慈航静斋、宁道奇、静念禅院可有为您分忧?江湖人可遵守大隋法制?”
女儿一声声诘问撞击在自己心头,杨广捂着脑袋,怎么也想不出结果,一想就头疼欲裂。
是啊,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当年父亲开国是何等威势,大隋结束了几百年的纷争乱战,是天命所归。难道大隋也和秦朝一样,终究是二世而亡的命运吗?
不,不,我的大隋,朕的大隋不能这样!
杨广捂着几乎要裂开的脑袋,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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