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体中打入气劲。杨广突然沉默下来,跌坐在胡床上,叹道:“难道朕真的中毒了?”
“阿耶,您现在清醒着吗?开皇七年,儿刚出生,天下为之贺。大父发十万余人修长城,二月而罢。定制科举,选拔天下英才;挥军西进,遂灭后梁;疏通邗沟,百万大军浩荡南下灭陈,正是阿耶为帅。一举平定天下,结束百年乱世。当年旌旗遮天蔽日的景象还在眼前,那是何等威势,何等气魄?”
“仁寿二年,儿武功初成,离家修行。杨素大败突厥,令大隋威名远播四方,天下为之胆寒!逞凶百年的骑猎游牧之族不敢轻试兵刃,何等威风!而今呢?儿刚从十绝关出来,见当地城郭破败不堪,世家、江湖门派各自为政,朝廷衙门形同虚设。坊市萧条、百姓困苦,胥吏流民便可高举反旗,大隋到了什么地步?当年被打得节节败退的突厥,居然也敢兴兵?”
“阿耶,您清醒吗?您还记得当年定下年号的志向吗?大业!儿的阿耶,誓要做天下最大的伟业!野心勃勃、斗志昂扬!你还记得啊?”
“你也觉得阿耶错了吗?”杨广颤声问道。若是旁人这样指责他的错误,话没说完,就被拉下去砍了。可这是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即便十三年不见,依旧是血浓于水的骨肉至亲。杨广从未如此清醒,他想起当年夺嫡的艰难,登上帝位的抱负,这是许多年都没有回想的往事。杨广此时终于相信,他的确是中毒了,不然怎会如此糊涂,甚至疏远了最亲密的妻子,那是陪着他一路夺嫡走来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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