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通红,她噗嗤一笑,“那就不打扰您办案了。”
齐桑听说成毅山去世的消息,他不会表达,不懂怎样形容那种感受,但他立刻赶到医院,除了几句礼貌致谢他没得到任何实质性意义的信息。
他经常深夜对着卷宗想,是境遇造就了一个人,亦或这个人决定他既定的路。此刻他面对陆烟,想法愈发强烈,他们一家身上都有相似的疏离感。这些感觉莫名其妙吸引着齐桑,和那悬而未决又尘埃落定的诱奸案共同推着齐桑,把他推到当事人面前。
“你父亲的事,抱歉。”他看陆烟,她若无其事地抽烟,听完掸掸烟灰,抱胸站直了些。
她好像沉浸在某种情绪,迫不及待地想要,紧锁眉头又看出她矛盾。
齐桑思绪断了,不自觉脱口而出,“网上那些事……”
“齐警官。”陆烟笑着打断他,身子朝他倾了倾,几缕碎发挡住眼睫,“齐警官,我先问您一个问题。”
齐桑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她,陆烟穿了高跟鞋,他望她的角度充满压迫。
齐桑发现她的睫毛很长很硬,她眼尾弧度比一般人弯,似乎有无数话要说,无尽情绪要表达,不单是扁平地注视。可她不言不语,冷漠看你,比寒风冰凉。
齐桑缓缓呼气,下意识后退半步。
陆烟没有在意,她唇边笑意是瞬间凝固,“你为什么不抓成毅山?”
轻飘飘,风吹雾散。齐桑攥紧拳头,牙关紧咬。
无言,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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