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事避之若涣,那高房的阁楼再没人进去,只剩画像燃烧后的一地灰烬。
葬礼的事宜是成茗操办,她比他们了解陆烟,陆石鹏犹豫不决时成茗果断阻止他联系陆烟。
她需要时间消化,不止她母亲,她同样要选择。倘若不原谅,就一直恨下去。
她没有必要感到抱歉,他们欠陆烟太多,这一生无法弥补偿还,她的童年彻底毁在成毅山手里。
陆烟走后成茗认真反思了很久,如果当初她没有劝陆烟体谅他,会不会不一样。
说到底,还是太年轻。名声,脸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人们往往为了这些摸不到够不着的虚影,伤害身边亲近的人,还冠以“爱”的名号。
再来一次,她不会留后路。
但,难有再来。
……
这根烟格外漫长,陆烟盯着众多楼房中的一幢,盯到入迷。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忽然想做爱。
“陆小姐?”
正想那男人在做什么,有人叫她,天生带着浩然正气的样子。
陆烟回头,果然是齐桑,“齐警官。”
警徽警服,陆烟觉得挺有模有样,齐桑对上她含笑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绵音裹着烟雾吐出,陆烟冲警车里的人颔首,问齐桑,“警察又特意来找我么。”
齐桑扯了扯领口扣子,“不,我只是路过。”
陆烟显然不信,歪头看他,男人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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