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来了几次,只是她觉这夜格外漫长,像走到生命终点。她要在墙壁与他深狠操干间散架了。
软到脱力,重量全由他支撑,她有此生死在床上的错觉,连煽风点火呻吟的力气都无,她得呼吸。
意识模糊时他突然拿开堵着她嘴的手,牙印深,血糊掌心,“看看你,像什么?”
陆烟没看,声音极尽克制,仍轻颤着,“……我像什么用不着你操心。”
覃昀低低笑了一声,就她耳边,“那操什么。”
“……操我。”
这句也不知触到他哪根筋,忽然撤出,陆烟失力往下坠,覃昀拎着将她掉了个面,无限紧贴。
她一口气没缓过来,他长驱直入根本不管她死活。
真他妈狠,这样死了也好,有始有终。
直到每寸每厘都被填满,他才放过她。
最后一次结束,恍若永恒。
陆烟昂首盯漆黑的顶,怔怔望着,喘息未定,丢弃了说话能力,在掌心落空下一秒,倏忽环抱住男人。
“If there could be someone embrabsp; me with tenderness,
bsp; you be the one,”
她那傻逼手机又响了,坏气氛,不过好歹,她是演技派。
高潮余温里,一双手捧抚他,错把多情当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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