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软了么?”她服,堆砌在她体内,他插着玩?
覃昀没答,落在她后颈,舔弄疤痕,和为了什么人纹的法文。
又不限于此,更像是吻。温柔耐心地抚过,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献祭在葬台。
在此消亡,在此重生。
陆烟头皮发麻,那片皮肤滚烫着熔岩,烧焦神经末节。
她受得了他插她,遭不住这个。
脑子乱成浆糊,陆烟简单捋出思路,“你知道我是谁么?”
除去错认,当她是某人,不然呢,酒吧碰见的,狗血俗套,她见多了。
他真如梦醒,惶然问,“谁?”
“……”
陆烟气急,“你看清楚——”
覃昀捂住她的嘴,她不想叫,他也不愿听她说。
她踢他,肘狠厉后戳,他操真深,一动就抵着她敏感点。覃昀轻而易举驯服她,手被束缚,举到头顶,十指自然相扣。
本来就凭他架着,她才站稳,陆烟老实了。
窗户拉的不算大,晚风从远方渡来,夜有心跳重如擂鼓。
一切化作背景,只有触碰和吸搅。
她缺氧了,这次,按着她入水的,不是手,不是唇,是枪口,直逼心脏。
他什么都没做,就把她送往极乐之端。
后来质变成血腥味,他凶狠又深,撞进来的每次都要她半条命,他摸透她敏感处,相握的手攥至麻木,哪能分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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