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江凌苑蓦地起身,咬牙定定地看向背对着自己的老人,言语间一字一顿:“您一定要这么做吗?”
“否则呢?需要我向自己的徒弟求饶?”
房内,良久无言。
“走吧……当年你如我门下是我们这一世师徒情分的开始,而那天你在我面前亮出手术刀,便已经算是了结了过往的一切,走!”
再醒来,左少渊果然不再记得她。
江凌苑不曾去见他,但已经从朱铭的口中听说了关于他的近况。
“少奶奶。”东欧机场,朱铭满脸的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知道,上校的精神禁制是可以解开的,您……”自从左少渊的身份暴露以来,江凌苑的态度一直让他摸不清楚,此时见她要离开,生怕她便如此一去不复返了。
江凌苑好笑地摇头,看着那一脸的战战兢兢好笑地道:“你怕我就这么丢下他一走了之吗?”
“我……”朱铭挠了挠头,露出些当场被戳穿的窘迫。
“放心,就算撇开他,我也是得回一趟华夏的,暂时还跟他脱不了干系。”她杀了东欧上将罗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清楚,一天不回华夏,就一天有着被国际刑警带走的危险。
落在自己的国家手里和落在国际议会手里,孰轻孰重自然是不用想的。
“不,少奶奶,我是指您和上校之间的事情,我知道以我的身份说这些可能不太合适,但你们能不能……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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