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冯淳化这里所看见的,却又完全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没有为了女儿不惜与西欧签订条约的好父亲、没有为了妻子与岳父反目的好丈夫,他们其实是合谋一气的,各自有着自己心里的执念。
冯淳化不言,苍老的面容隐在光线一侧,整个人看上去憔悴无比。
她早在察觉端倪的时候,便开始囚禁了自己的师父长达两月,时至今日,面前的老人仍旧没有改变自己的坚持。
可见怨有多深,恨有多重。
“小凌,你虽是聪慧,但总归还是太年轻了。”
半晌,冯淳化缓缓地笑开,一张老脸上的笑意诡异又疯狂。
江凌苑猛地察觉不对,‘蹭地’站起身来。
“我说了要谁死,还从来没有失败过。”
她瞪大了眼,转头扶起昏迷在一旁的左少渊,焦急地低声道:“少渊!”
“你学了我几乎全部的本事,在我们师徒缘尽之前,我再给你出这最后的一道题。”老人不疾不徐地起身,微微佝偻的身子转身面向窗口。
“你对他做了什么?!”
“这是一道最深层的精神禁制,他现在内伤外患集于一身,若想帮助他破解……就得看你真正的本事了,小凌,这一次比起当初的雷格,我可是下了更深十倍的功夫。”
“他会怎么样?”
“会忘了你,如同当初你抹除他的记忆一样,他只会记得是你险些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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