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消息。几个月前,那个骗子的确在这里出现过。不过,他平时很少来厂里。至于,他什么时候再来,就没有人知道了。还有一个流传在厂里的传言,说这个骗子是老板的表亲。
“这都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明天回去吧。”几天没有消息,安父早就等的心焦。这天晚上忍不住提出离开的想法。
“现在走了不是前功尽弃嘛。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肯定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不行。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去上课了,学校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混进去。”想起这几日的煎熬,安父毫不让步。
“在等两天,就两天。两天后就是老板的生日,如果他们真是亲戚,那个骗子很可能也会出现。要是他没有出现,我就立马跟你回去。”安乐说道。
“我说不行。我现在就去订车票,明天早上就走。”安父这次是寸步不让。
“爸,我也想为家里尽份力。不查清楚这件事,我是不会走的。就算你把我送到学校,我也会偷偷跑回来。”求情不行,安乐转而威胁起父亲。
安父气的涨红了脸,蒲扇般的大手也高高扬了起来。只是看安乐一副倔强的样子,最后还是无力的垂了下来。
“你这是何必呢。何必受这个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