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快,线肯定就被扯断了。被人突然打断,安乐心中有几分不悦。在她看来,这离绣完还差的远。
叶片是一片绿直接铺过去的,显得死板不灵动。花朵还需要再精致一些。颜色有限,也可以通过劈线混色的方式来调整。现在这只是一副粗糙的草图罢了。
“学过的就是不一样啊,这花型漂亮多了。”女人翻来覆去的看,嘴中啧啧称奇。“还是我厉害,挖到了这么个宝贝。”
这女人跟精分一样,一会儿喜一会儿忧。安乐低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个会喘气的物件,绝不接话。
“你就在这儿安心做事吧。没事不准往前院跑,要是冲撞了老板,看我怎么收拾你。”女人盯着安乐的眼睛,恶狠狠的威胁着。
直到这会儿,安乐才明白女人那若有若无的敌意是打哪来的。原来这女人是怕自己打老板的主意,这才处处防备自己。除非她疯了才会放着年轻小鲜肉不要,要黄老九那么一个啃都啃不动的腊肉梆子。
红发女人走后,安乐假模假样的做了一会儿工。见这里没人看管,便开始跟这里的女工拉家常套近乎。希望可以从这些人嘴里,套出骗子的情况。
想法不错,执行起来却难度不小。首先在一阵紧似一阵的缝纫机声中交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些哒哒的声音总是把对话弄的支离破碎。其次,就是交流障碍。这些女工讲话都有浓重的乡音,安乐只能连蒙带猜。
用了几天的工夫,安乐才从工人口中得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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