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照办了。
孟溪舟捧住手炉,爬上了炕,跟个小大人似地盯着孟轩鹤的手臂,“爹爹,你还疼吗?”
孟轩鹤看着他,头一回觉得这个小家伙不那么讨厌了,他抚了抚他的脑袋说:“爹爹是男子汉大丈夫,就是疼也不会说,会忍着。”
林初南听见这话,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谁方才还喊着疼,非要抱着她才行
“爹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们刚才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可疑的人”
太子这么一说,六月沧海也想起了这回事,方才就顾着应付主子了,一时忘记了。
沧海道:“皇上,昭仪,我们看见有人偷偷去永巷见了我师父苏腾,两人还密谈了一会儿。”
孟轩鹤与林初南对视一眼。
这个节骨眼儿,有人密会苏腾,肯定不简单。
因他们说只是看到了那个人的样子,并没有见过,林初南让六月把那个人画下来。
六月不会作画,只凭着感觉画了画,模样惨不忍睹,但大致的面部特点还是能看到的。
时辰不早了,林初南让六月带孟溪舟去睡觉,沧海也退了下去。
林初南坐在灯下,拿着那张画,辨认着,思索着。
孟轩鹤问:“可看出了是谁?”
林初南摊了摊手,“早知如此,就让六月学画画了。”
孟轩鹤笑了,“看不出就先放那儿吧,反正我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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