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犯了错。
他沉下脸道:“太子,你可知错?”
孟溪舟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往后看六月沧海。
他二人吓得垂着头,不敢吭声。
林初南道:“你别看他们!你爹爹问你话呢!”
孟溪舟嘿嘿一笑,带着几分痞劲,竟然十分像孟轩鹤初来到大齐时的样子,只听他说:“爹爹,娘亲,我在惩罚坏人,我是不会伤害好人的。”
林初南斥道:“坏人自有人惩罚,你这是乱用私刑,还闯进了宗正府,你哪儿来的胆子?”
沧海低低出声,“昭仪,皇上,这不能全怪太子,是奴才,是奴才为了让太子开心,带太子去的,你们要罚就罚奴才吧!”
六月也道:“对!太子还小,都是奴婢没有看好太子,纵容了太子,奴婢该死!”
孟轩鹤拉了拉林初南,小声道:“小惩大戒吧,太子还小,你总不能真罚他吧。”
林初南气呼呼的瞪了孟轩鹤一眼。
孟溪舟察颜观色,见娘亲有了松动,适时地说:“娘亲,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六月沧海也是我命令他们带我去的,不关他们的事。”
看他们主仆三人,倒是挺会抱团儿。
林初南也没有继续追究,让六月与沧海天亮了自个儿去领十板子,孟溪舟纵然贵为太子,犯了错,也不能免除,罚打十下戒尺。
孟溪舟吐了吐舌头,起身走到炉火前伸着小手烤。
林初南道:“快给太子弄个手炉来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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