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信奇怪道:“岳父?”
张文昌沉了声,“为父掌管多年的南军,没了,兵符已被皇上拿去。北军原是从林万里手里拿来的,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还念着旧主,你一定要谨慎,万万不可让林党余孽生事。巡防营那里,我亲自去一趟,你不用管了。”
孟轩鹤捏着兵符,心情甚好,一路上就没放开,反复把玩着,问沧海,“你说,这么小小一块兵符就能号令三万南军?”
沧海道:“当然,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效忠大齐的将士,见了这道兵符都会无条件臣服,如果皇上拿着,那就更了不得了。”
“朕自然不能去管南军,须得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话说着,已到温室殿,御撵缓缓停下。
孟轩鹤将兵符揣进怀里,大步进了庭院。
外头打扫的粗使宫人见到他,皆跪地行礼,他心情颇好,不似往常一声不哼,说着,“免礼免礼!你们家昭仪呢?”
“奴婢,奴婢只是外头粗使的宫女,不知道昭仪的情况。”离他最近的一个宫女嚅声答着。
他不以为意,步子未停。
才进了偏殿,一个圆滚滚的肉团就扑了上来。
“爹爹!”
孟轩鹤稳住身形,将孟溪舟拎了起来,“我哪次过来,都没见你读过书写过字,你是不是只会玩啊?”
孟溪舟的四肢挥舞着,“孩儿读书了,只不过爹爹都没看到而已!爹爹是来带我去骑马的么?今日天气好,出去玩最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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