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公道啊。”
张文昌嘴角抽动,这个老东西,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好啊好啊,穆中丞是张大人的亲家,自然得为穆中丞主持公道。哦,不过,穆中丞到底怎么了?”
张文昌暗自磨了磨牙,“朝堂之事司徒没有听见?”
王冲一手搭顺耳朵上,“啊?听见什么?我什么也听不见啊!你大点儿声儿!”
张文昌一脸憋屈,朝王冲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一路上张文昌都在想,他到底哪里得罪了穆怀信?难道穆怀信不明白,张穆两家在一条船上,连着姻亲,一荣俱荣,一损皆损么?
侯府里,张信匆匆从衙门里赶了回来,“父亲,您急着召儿回来有什么事?”
张文昌的身子陷在圈椅里,抬头看着张信,“北军里面可有什么异常?”
“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就是”
“吞吞吐吐作甚,你我父子有什么就赶紧说出来!”
“咱们派去蹲守在林府的人,折了一些。”
“怎么回事?”
“儿已查清楚,是长安府巡防营的人干的。”
“林府可有异常?”
“没有。”
“没有?你的人都折了还没有?”
张信咽了口吐沫,“儿这就去查。”
“等等!”
“父亲还有什么训示?”
“让穆琪回一趟张府,为父今日在韩堂之上吃了你那岳父一个大亏,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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