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跟过来,陪着笑脸爬上炕,在她身后跪着,手伸上她的额角,轻轻地按摩着。
张庆没进宫前跟在一位乡间郎中身边学医,颇通推拿之法,也是因为这个手艺,才从永巷一个小小的太监成为含元殿的执事太监的。
张新柔这几年已经离不开张庆,睡不着了,心情不好了,头痛了,觉得太医院的太医开的那些药全都不如他的按摩管用。
风池穴、丝竹空、颊车穴几个穴位下去,张新柔只感觉脑袋里的那根筋被什么东西给拧了一下,有些疼痛,却也十分地舒爽。脑袋沉沉,下巴无力地朝后抬着,朱唇微启,发出一声满足的、松快的呻吟。
张庆知道,主子这是舒服了,舒服了心情也就会好一点儿,便没话找话地问:“婕妤,力道可还行?”
张新柔声音一改之前的寒凛,如浸在酒中一般酥醉,“好刚刚好张庆啊,你这手法愈发地精进了。”
张庆说:“都是为了娘娘,奴才如今的手法在大齐若称第二,恐怕无人敢居第一。”
张新柔凤眸轻抬,轻哼一声,“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
张庆指腹之上力道一重,张新柔话音未落便低吟了一声,身子往下瘫了些,张庆知道何意,顺手托住她的后背,让她枕在了他的腿上。
张庆一边按摩一边看着张新柔,见她细长的柳眉微微拢着,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半睁半闭,朱唇微启,呵气如兰,头上的金步摇垂下,珠玉流光,衬着原就妩眉的脸蛋更加勾人神魂。
张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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