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热水,融化成汤,给一旁侍立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宫女上前将孟溪舟箍住,掰开了孟溪舟的嘴。
池夏僵笑着哄,“太子殿下,来,再喝点儿药,听话啊,喝了药就能睡着了”
孟溪舟挣扎着,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如何挣得过几个大人,不过是呜呜呜了几声,那难以下咽的药汤就被灌进了嗓子眼儿,呛的他剧烈咳嗽。
池夏忙丢了碗,一手持帕为他拭嘴,一手为他抚背,心里有点害怕,“婕妤,这,这行吗?奴婢怕出事啊,这可是太子。”
张新柔听池夏有恻隐,凛声道:“池夏,你可是从张府跟着我进宫的,不要在这个时候有妇人之仁。如果你下不了手,告诉我,我换个人伺候太子。”
池夏忙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怕太子再出点儿什么事,皇上那儿没法交代。”
张新柔眼里是狠毒之色,“没办法,本宫这是被逼的。皇上现在被王氏那个贱人迷惑了,不听本宫的话。只要撑过这几天,他们见太子不再闹了,再让爹爹那边给皇上施些压力,也就没人敢来跟本宫抢太子了。到时候,本宫会用最名贵的药材,为太子调养身子,不会有事的。”
主子这么肯定,池夏也无话可说了,眼见太子精神更加萎靡,眼皮也沉了,知道药效来了,赶紧将太子放平,盖上了被子,哄道:“太子听话,睡吧,睡着了就没事了。”
不过,张新柔的心情仍然被池夏的那番话给影响,大步到了外头的暖阁,靠了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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