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李晔一笑,看来自己的故事确实不怎么有趣。
他轻轻将嘉柔的手拉开,放进被子里,站在床边整理了下衣冠,这才退出屋子。
他刚掩好门,就听到鸽子扑簌簌的声音。云松将鸽子提了过来,交到李晔手里。李晔一边往竹喧居走,一边展开字条。张宪说有人看见孙从舟在东市附近被几个人押进一辆马车,而后那辆马车在永嘉坊附近消失。
永嘉坊可是舒王府的地盘。
李晔将字条攥在手心里,不知道舒王抓孙从舟要干什么。莫非是发现了他们同门的事情,想逼孙从舟开口,供出他的身份?他个人也没什么好怕的,东宫和舒王之间,早晚要有一战。怕就怕连累了李家,现在李家正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郎君,相公和夫人还不知道您回来了。现在天色还早,您是否回城看看?”
李晔沉吟道:“等我想想。”他独自进了屋子,关上门,云松就站在门外守着。
李晔有一阵没进密室,情报的暗格里放了很多积压的信件。其它的都不太重要,唯有一封,是关于当年火袄教的旧事。火袄教圣女与李绛似乎过从甚密,当年李绛似从火袄教抱走了一个孩子,所以教中人都猜测他们有私情。
后来火袄教圣女逃到了朔方一带,仍然在组织教众反抗朝廷。她似又生下一女,而那个女孩在圣女死后,就再也没有音讯。
李晔不知道为何会有关于火袄教的迷信在暗格里,他并没有下过要查这桩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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