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巨大悲痛之下,也不愿意给旁人添麻烦。
嘉柔抱着李晔,和他一起并躺在床上,仰头靠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淡如莲花的体香,轻轻地问道:“你跟我说说,你少年时的事情吧?”
“怎么想起要听这个?”李晔笑问。
“要听。”嘉柔坚持道,“那夜在屋顶见你时,就觉得你的身影清冷孤寂,不像是属于人间的。我跟你说了那么多话,你只会点头,微笑,然后嗯一声。我也想听你说小时候的事呢。”
李晔叹了一声:“你要听,便说给你听罢。我不讲,是因为不如你的有趣,甚至还有些凄苦。我母亲嫁给父亲的时候,父亲还没有今日的权位,母亲也只是个庶女,两人并无深厚的感情。据说我一出生,身子就很弱,被父亲抱去故友那里医治,快一岁的时候才抱回来。”
“后来,我冬日落入冰水里,奄奄一息,请了很多大夫来看,都不见好转。有位大夫把我推荐给了一个游方医,他将我带入山中,精心医治了几年,才慢慢地好了。”
嘉柔说道:“那个游方医,就是你的老师吧?”
李晔点头:“所以老师对我有再造之恩,恩同父母。我在他身边的时间,倒比亲生的父母还长。”
李晔慢慢地说着,悦耳的声线如淙淙流水,钻进嘉柔的耳朵里。窗外面的树上飞来几只喜鹊,正在争枝头,翅膀扑腾着,十分热闹。这样的热闹声中,嘉柔居然睡着了,等李晔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睡得很沉,手还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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