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那便让她画。
片刻,那女酋长便在宣纸上画出了蜿蜒的河道,甄明玉转身望着远处的山川,淡淡道:“其实本宫也有一副河道图,是驸马给的,是真是假本宫不知,左相可愿随本宫去弥勒山取?”
宋麟凤眼微沉,淡淡的打量跟前这个狡诈的小女人,还未说话,就见甄明玉蹙着细眉,粉莹莹的小嘴儿冒着嘲讽刻薄的话,“还以为左相勇气过人,如今看来也不过是钻营之辈。”
宋麟听到她的话,唇角放肆的一扬,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怼,而且还是被个不完美的小瘸子怼,他垂首看着她,那白皙的瓜子脸,透着一种沉淀的娴静和智慧。
他益发的对着小女子起了好奇,再说那弥勒山和这里不过半里,算算也不会出什么事。再说只要是个男人,听到女儿家说一同去哪里,脑子中就会自然而然营生出一些浪荡来。
月黑风高,草木葱茏,佳人体软,只消得宽衣解带,那便是一番舒爽的云雨滋味。宋麟是个讲轻重的人,可是遇到这么个对口的小女子,一时间也有些收不住心猿意马。
想到此,便直接抱起甄明玉,往另一侧的弥勒山走。那弥勒山虽说在罗州,可是山形高大且圆顶,在山头大喊,一嗓子就能把眠宿的刺史嚎起来。
宋麟不知甄明玉心里的打算,只是想到河道图和佳人能双得,心里就一阵愉悦,都说上都人喜欢玩弄那些身有残疾的女子……脑中忽然盈上被这小女人推拒的情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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