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必然有夺妻之恨,两国难免再起争执,如今吐蕃正值青黄不接之际,左相真的要做此等蠢事?左相要的不过是上都的河道图而已。”
听到这句话,宋麟凤眼微微的眯着,天下女子倒也不全是俗物,不过他现在没时间谈情说爱,他现在只关心河道图,那可是踏平西唐的一把利刃。
他松开甄明玉,径直将她抱到了山石的另一侧。
甄明玉微微舒了一口气,他问自己,至少就不会在继续为难那上了年纪的女酋长。
那女酋长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但是天生的桀骜,却让她高高的昂着头,一个黑衣人将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朝着宋麟道:“如今这老娘们儿也没用了,不如属下一刀砍了她!”
甄明玉心头一揪,急忙拉住宋麟的袖子,着急道:“这女酋长是个厉害的人,工部的河道图就曾经她的手,不如让本宫过去说说?”
甄明玉看了看女酋长,凑到她耳边低低道:“本宫是三公主,那河道图井泉的数目可以随意……”待说完便清了清嗓子故意道:“要救族人就要识趣些!”
女酋长知道甄明玉的意思,微微敛了敛粗眉,接过黑衣人递过来的毛笔。
那河道图井泉和亩塘的位置,都是周璟亲自监工的,这女酋长之所以能经手河道图,是因为工部那六品主簿曾夜里宿在她房里,有些风月,所以借她看了看,至于临摹的那副是真是假就更难说了。
左右那些吐蕃人也不知道其中的道道,他们认定女酋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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