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延回到自己房中愈发坐立不安,对方既然说是“三个学生”,他笃定项桓必然在其中,左思右想放不下,于是悄悄摸出府,打算找那两个闲汉再问个清楚。
谁承想他才到巷子里,后面兜头一张布袋把他罩了个结实。
他惊慌失措地挣扎大喊:“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这种勾当!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就不怕……”
话还没说完,脖颈后吃了个手刀便晕了过去。
等宛延再度苏醒,人已经在前往嵩州的马车上了。
被逼当反贼和心甘情愿当反贼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情,故而这位老御史几乎生了一路的闷气,可想而知,别说项桓现在叫他岳丈,哪怕跪下叫爹他也不会有半分动容。
少年好似不明白他因何而恼,在对面替自己辩解道:“我也是为了你着想,两军开战,立场各异,倘若敌方得知你是我丈人,那时候不止你,连夫人都得一起遭殃。如今,趁着还没打起来先把您老人家送出城,等再过几天,说不定整个宛府已经被监视得滴水不漏。”
末了,还很是占理的样子,“你看,我虽然没提前知会你,但所有的金银细软可都没少拿,银票都赶着去换了。”
“你!……”宛延险些被他气出一口血。
宛遥急忙在旁边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让他少说两句。
就在场面闹得一团僵时,季长川正好闻讯而来,简直是颗令人喜极而涕的救星。
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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