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了!”
后者被他训得简直能缩进地缝里去,眼见父亲顿了片刻,才敢开口,“我其实一开始没打算待那么长时间的,谁能想袁……”
“你还替他说话!”宛延一出声便将宛遥压了下去,“知不知道这小子都干了些什么?”
她闻言,觉得这话里另有隐情,茫然且不解:“什么?”
提起这个宛延就是一肚子气。
那约莫是在半月之前,他缕缕朝会时总能听到点有关南境的风言风语,书房里的信件攒了一匣子,最近的那封才隐约透露出闺女在南边的消息。
宛延心事重重地下朝回家,轿子在偏门落下,人刚才钻出来,便听到附近两个闲汉在摆谈。
“进来的米价是越来越贵了,依我看趁现在风平浪静,不如多屯点,等往后打起仗来,拿着钱恐怕都没地儿买。”
另一个好奇:“边境打仗那么久了,不是向来对京师没什么影响吗?”
“你还不知道呢?”他说,“季大将军怕是要反啦,这可不比从前小打小闹的,只怕得乱上好一阵子。”
“你从哪儿听来的谣言啊。”
“怎么能是谣言,我去过会州,亲眼所见。”
“会州”两个字让宛延的耳朵不自觉立了起来,他在角门口一顿,听到点只言片语。
“季将军还有他那三个学生全在呢,成日里忙着操练兵马,知情的百姓都说陛下吝啬粮草,逼得大军走投无路,多半是要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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