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好好谢谢我。”
“若非我反应及时,像你这模样的,早就被他们抓去当山贼媳妇了。别看这寨子大,女人根本没几个,连母马都是抢手货。”
宛遥想起那个叫淮生的女孩子,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真是谢谢你了啊,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
“喂,又不是我让人坑你的……”
话刚讲到一半,远远的听得一声喊:“阿页——”
项桓的表情倏地一变,朝窗外飞快看了眼。
“怎么了?”宛遥顺着他视线转头,“这叫的是谁……你吗?”
“跟我来。”项桓没回答,只不由分说地拉她起身。
一路走到了床边,角落里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宛遥正要发问,手腕冷不防被项桓握紧,他动作稍一用力,背后便骤然没了着落,扑通一声倒在床上。
也就是在此时,头顶上的人影倾身压了下来。
那一瞬间,淡淡的皂角与阳光的味道毫无征兆地窜进鼻中。
她好像连呼吸都静止了,心却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