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们打了一个月,半个月都在吃自己人作出来的瘪。”
“领兵的温仰就是个废物。”他冷冷道,“头两天大军刚到,他看人家士气高涨,我方粮草告急,仗还没开始打自己就怂得不行,偷偷派人跑去跟燕狗和谈,打算里应外合开门投降。”
她是听人说,这一次增兵不是大司马领的虎符。
新城乃大魏南边的门户,其重要之处不亚于凭祥关,宛遥不禁一怔,“那城……”
对面的少年眸中浮起一丝淡然的不屑一顾,“有我在,哪有那么容易让人攻破。”
“反倒是这个温仰,见燕狗撤了军,又担心自己东窗事发,居然连夜带着他的亲兵弃城往北逃,跑到蜀地来占山为王。
他语气阴测测的:“我看他是要反。”
宛遥叫他这么一说,草木皆兵似的环顾周围,“这不会就是他的山头吧?”
“怎么可能。”项桓翻了个茶杯倒水,“他认识我,真要是他的地方,我反倒不敢来了。”
喝完一口水,他成竹在胸,信心满怀地同她解释,“温仰头一次当山贼,说是想引领众绿林效仿宋时的梁山好汉,干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伟业——拜山头的帖子上是这么写的。
“我猜他是准备吞并附近山寨的土匪为己所用,毕竟他一个叛将,朝廷迟早会派人围剿,又无法去村镇招兵买马,也就只好用这招壮大声势。”
说着,项桓将空杯子随手一推,扬眉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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