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
嫁妆退了一半, 她回来了, 幸而父兄不嫌弃, 照旧命人收拾好出阁前的院子给她居住, 而今,宛遥也相安无事的出了宫,心里面最后一块石头落地, 未知的将来终于不那么迷雾重重了。
还得好好的活下去啊。
陈文君走在府中的小径上,去问身侧跟着的侍女,“看见秦侍卫了吗?”
尽管出手并不光明磊落,但自己眼下还能安稳的站着, 确实应该感谢他。
侍女低头小声回答:“没有。”
“是吗。”她并未多想, 心情很好,于是只随意道,“真奇怪, 今天好像一直没见到他。”
回去的途中会经过东厢房外的长廊,几个仆役正拎着水桶清扫地上斑驳的痕迹,她匆匆走过,等进了月洞门,脑中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陈文君蓦地折回廊前,奔至栏杆下定定地看着地上依稀可见的血迹。
“这是谁的血?”她问了一句。
四周的仆役悄悄对视,却没一个吭声的。
她抬起头,厉声重复,“我问你们这是谁的血!?”
不同寻常的沉默就像不言而喻的答案,陈文君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她当下甩开侍女的手,转头朝一个方向跑去。
陈家最西边是马厩,附近临着旧柴房。
明媚的阳光从窗口大喇喇地在地上照出一个方形,那道光束里有清晰的尘埃和细小的飞蚊。木头陈旧的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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