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殿门。
一直等对方整个人的踪影都消失在了视线中,他唇边那点微不足道的平易近人才终于缓缓褪去,旋即突然发作,把桌上所有的文书奏本,笔墨纸砚全掀翻在地,哐当一阵巨响,黄檀木的案几轰然倒塌。
沈煜握着笔杆的手青筋突起。
每当这个时候,在场几乎无人敢动弹,各自惶惶不安。
“陛下!”
身后的老宫女紧紧把他的手摁住。
“陛下,您要沉心静气啊……”
她是从前茹太后身边伺候的老人,算是打小看着皇帝长大的,此情此景,也唯有她敢这般上前安抚天子。
“朕还要怎么沉心静气!”沈煜扬袖甩开她的手,指着门外厉声质问道,“乱臣贼子,奸人得势——朕的母亲已经被他害死了!”
“你还要朕每日与这些人虚与委蛇,赐他重兵,唯命是从!”
“……这个天子,做来有什么用!啊?你说啊!”
他狠狠踢开脚边翻倒的书画缸,这瓷瓶却也福大命大,轻悠悠地一路朝外滚,最后碰到了门槛,叮咚一声响。
第35章
陈文君回到家中时, 还不到正午,府里的下人忙着摆饭, 回廊上行色匆匆。
这一次, 梁家虽大难不死,可也元气大伤, 官是做不成了,今后也不知会走哪条路。
在此事上, 他们站不住脚, 也的确做得不够地道,因此要休书的时候倒是没花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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