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在地上跺了一脚转身出了县衙的大门,他没有直接回县学里头去,如今县学里的课也没有心思上了,还是先寻了宋家,把眼前的事给解决了再说。
赵氏家族不能把生意做入岭南海夷之外,那至少先前的根基得守好,他通过各种手段得知阮知州写信来了林源县,他就知道要出大事了。
林知县很是苦闷,这憋屈的七品小知县,他堂堂一位新科状元,却得憋在这小地方,还得受这些地方富绅的委屈。
正在林知县自怨自哀的时候,后院的总管着夫人的令前来传话,这次他带来了账簿,前几次已经过来委婉的说过几次,林知县被自家夫人说过一回,就他这点俸禄要养活一妻五妾,当真捉襟见肘,好在自从纳了宋家女后,她还时不时往后院里贴补一点,可是这样也令林知县没有面子。
看到那总管翻账簿,林知县便起了身,郁闷的说道:“银子银子银子,就知道银子,夫人就不知道我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