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那位有需要,赵家都皆尽所能,可是送一千个好,也抵不住这一次出错,对方发话了,叫赵家不必再往岭南送东西,当然这通往海夷之外的生意也没有了。
这可是一大块肥肉,有多少商贾都寻路无门,他们好不容易巴接上,却这么忽然的没了。
可是没了就算了,大不了南边的生意不做,但这位五品官员却有些记恨上了,他毕竟废了心思在赵家,赵家却不恭敬的对他,记了仇。
原本五品官员也管不住零陵郡阮知州头上来,奈何人家京城里头有人,很快京城里的高官便给阮知州写了一封信,说赵家行商逐利,得阮知州管制一下。
阮知州一接到来信,见对方是位三品大员的京官,吓得不轻,立即给林源县的林知县去信一封,指责他办事不利,冶下不严,指责了赵家数条无中生有的罪状,叫林知县看着办。
林知县收到阮知州的信后,气不打一处来,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堪堪与阮知州的关系修好,又遇上赵家这儿闹出幺蛾子。
阮知州一掌拍在书桌上,对毕成良说道:“把姓赵的给我叫来。”
毕成良刚要听令下去,便有护卫上前传话,外头赵文欢求见。
林知县看向毕成良,咬着牙道:“不见,我被他们赵家给拖累的,虽然宋氏是赵文欢给送来的,但这一次可不是一件小事。
毕成良有些摸不准林知县的心思,刚才还要把人叫来,这会儿人家来了又不见。
赵文欢吃了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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