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忧所乐的格局远不是我这个阶层的。你可以多听多看多了解别人的想法,不可单一地认为那个人的话就是对的,包括我。”
金猊摸摸她的头,“我知道你怕教坏我,没事哈,姐姐的话,我都懂。”
“你怎么这么可爱。”卓婉笑容灿烂地抱紧他前后左右地摇晃着,稀罕的不得了。
“你也很可爱。”金猊咯咯地欢笑着,像个不倒翁一样被转着玩。
两人玩的有些忘乎所以,墨衣提着竹篮走过来,低头瞥了一眼两个傻蛋,对着王老言简意赅地解释道:“硬的是身份,软的是钱。”
青衣忍着笑,戳了戳小姐的背。
卓婉这才回过神来,与矮墩子对视一眼,顶着墨衣黑气沉沉的脸色,接过了竹篮,打开。
“打通内城和沙城的水道,这些钱够吗?”卓婉从竹篮中拿出一摞银票递给王老。
王老没有接银票,磕了一下烟嘴,“修水道是烧钱的活计。你们卓府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通水道不是为了走生意。”卓婉又从竹篮中拿出一摞银票,“是为了积善积德,我们卓府都信这个。你看这个钱,够吗?”
“修水道烧钱,打通内城和沙城的水道就是熬命了,是祸不是福。”
“呀!”卓婉受惊吓,把竹篮中的银票全部拿了出来,又把矮墩子身上的银票搜刮了个干净,“如果把这些银票全部用来通水道,还是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