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道拿着烟嘴的手颤了颤,把银票全部拢到了袖中,“这些银票,从哪里来的?”
“卓氏族庙的捐钱箱中,攒了好几代。”
王同道深深地抽了一口烟,敲了敲烟嘴,“这水道可通,我会把你们卓府刻在功勋碑上。”
卓婉特兴奋地从荷包中拿出腰牌,“这个是我们卓府走生意时的标志,不用写名字,把这个刻在功勋碑上,我们卓府还可以每年拿出定额广告费来维修河道。”
王同道看了一眼腰牌,“如若不是早年见过你们卓府的这个图标,也许我现在还在迟疑。”
“为什么?”卓婉乖乖地坐在门槛上听故事。
这个标志用了好几代,这个标志代表的意思,他们都不清楚,只知道是最开始走生意的老祖宗心肠好,途中遇见忍饥挨饿的人就会给上一口吃的,这一标志的印章就是一老农给的,老祖宗看这个腰牌上的图形好看,他又不会写字,就把这印章上的标志当做他的名字来用了。
“这个图形的原形是鲁氏牌位底座刻画。鲁氏世世代代出匠人,匠人做完手艺活后会在工艺品上刻此图形,渐渐的代表匠人手艺的不再鲁氏独姓,但这个刻图形的习惯留了下来。匠人会在所有徒弟中挑出手艺最好的,把这个图形传承下来。你的这个腰牌上的图形上有水纹,代表着被鲁氏族长承认的匠人。”
卓婉和矮墩子捧脸,惊叹地“哇”了一声。
“鲁氏匠人和其他传承鲁氏手艺的匠人在看到这个图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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