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江芙吧,她与我原住在同一个寝居,处处都刁难我,后来还与尚宫局的人勾结,诬陷我一个失职之罪,结果却反而害得她自己被赶出了明镜局。”与她的愕然相比,苏蔷的语气平缓了许多,她徐徐说着,似乎在言说一些与自己并不相干的故事,“当时,所有人都疑心,她是受了谁的指使想要置我于死地,而江芙当时也是一口咬定是柳贵妃指使她这么做的。可奇怪的是,那时我与柳贵妃结怨并不深,她甚至还打算利用她对我的举荐之情让我为她做事,就算想要杀我,大不了寻个借口罢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那时,何顺和另外一个尚宫局的宫女以要将她的档籍从浣衣局调到明镜局为由,在那个下雨天将她领往尚宫局,但她们在路上却遭到了江芙的突袭,何顺她们被砸晕,而她也险些葬送了性命,多亏吴篷及时赶到才救了她一命。
后来,吴篷告诉她,江芙并非自愿要害她,只是为了宫外的家人不得不这么做,但她也不想杀人,所以将她的行动暗中告知了吴篷,并希望她到时能出手拦截自己,这样既可以防止酿下大祸,她背后的主子也不好怪罪于她。
可即便如此,除了在明镜局的审讯房里的招供外,江芙在私下里并未对吴篷道出她究竟是在为谁办事。
王子衿一脸迷茫:“阿蔷,那件事固然凶险,但都过去这么久了,如今柳贵妃也伤不了你了,为何你会突然提及此事,难道是与咱们的案子有关吗?”
苏蔷不会理她的问话,只盯着她顾自道:“这几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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