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为净的苏蔷干脆不再回戊子院,要么待在藏书阁,要么便是漫无目的地四下里走动, 惹得众人愈加不安起来。
王子衿是在暮晚的时候找到她的, 那时她正坐在藏书阁三楼廊间看书,正如在被睿王调去宫城一般, 仿若回到了曾经,全然忘记了自己与同僚已经身处险境。
“阿蔷, 你怎么还有这等闲工夫?”不顾楼下钱九凝的劝阻, 王子衿蹬蹬地上了楼, 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书, 焦急道, “明镜局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难道大家就只能等死了吗?”
彼时暮色已近, 苏蔷手中一空, 也不抬眼去看她, 只是安静坐着, 抬手将桌子上的烛火点着了,声音冷静而平和:“子衿,坐。”
莫名地, 虽然她的语气除了太过平静外与往时也并无二异,但王子衿却生生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迟疑了良久后见她也不再开口,才缓缓地在她对面坐定。
“虽然我觉得自己也有些可笑,但还是想问你一句,”眼前的烛光渐渐亮了,但在并不完全暗下的暮色中并不显眼,苏蔷将灯罩盖了上去,隔着中间的烛火,眸光波澜不惊地望着她,“当初你险些害了我的性命,可曾后悔过?”
王子衿浑身一震,惊讶之色从白皙而清秀的面容上一掠而过,转而换上素日里她用惯的无辜与茫然:“阿蔷,你在说什么?”
“记得我刚进明镜局的那一年,吃了不少苦头,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江芙险些杀了我。你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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