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融,就开渠挖道。他邀请孟侜水道通好之后来使奉国,一家三口更好。
楚淮引抢过信件,脸黑如碳,“两国公务,为什么不能走明面,非要给你写信谈是怎么回事?”
他吩咐:“以后邱合璧送来的信件都当成奏折摆在朕案头,不经丞相这里。”
孟侜:“你忘了,因为本官收了他的钱啊。”邱合璧大概是脑回路比较清奇,又或许是上次邱岳回奉国,楚淮引以淮王府地下被挖空了住着不安全,硬是坑了邱合璧一大笔修葺费。邱合璧大出血,故意经常给孟侜写信气楚淮引。
就是单纯的金钱交易,你不要多想。
楚淮引捏住他的下巴:“还敢受贿,看朕晚上怎么惩罚你。”
怎么收拾?
孟侜挺了挺大肚子,本官不在怕的。
“经过邱坚白的事,你我都不想再走一次那条道。”孟侜没有故地重游的爱好,相信楚淮引也不愿折腾,“我已经想好到时候要派谁出使。”
“谁?”楚淮引猜测,“顾连珠?”
“是他。”
顾连珠跟着他们回京,被顾老摁在家里读书,身上都快长毛了。他那性子就喜欢走南闯北,再适合不过。再派一个老成稳重的官员随行,他负责谈事,顾连珠负责赚钱。
孟侜眼睛一弯,本官有一堆坑钱技巧要传授。
比如邱合璧想看你吃饭,一定要高价收费,荤素分开,本官只抽取一点中介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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