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有一丝丝的危机感。他可以接受孟侜的小演技,揭不揭穿乐在其中,但是小孩子不能这么宠,陛下就是这么区别对待。
孟侜仔细思考了一下楚淮引说的场景,太可怕了,这点千万不能随他。这种潜在不安分因子一定要精确打击,还是陛下有远见。
他摊开肚皮,催促:“快,继续念。”
孟侜用目光描摹陛下英挺迷人的眉眼,不小心把心声说了出来:“他最好随你。陛下操心我一个就够了。”
楚淮引心一软,像踩在软绵绵的云端,“你永远最重要。”
孟侜等了等,陛下关于诚信谚语的知识贮备确实丰富,一口气说上三十条都不带重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背过了。
他闭着眼睛慢慢睡着,脑海里过着陛下那些话,突然反驳了一条,像说梦话:“但是洗澡这件事肯定不是遗传我的。”
本官假冒管嘉笙那些日子,分明就是陛下不肯洗澡,指名道姓要本官进宫帮忙。
楚淮引失笑,“朕也有错。”
所以我们一起慢慢变好。
紧急胎教并不止步于此,孟侜明显发现,最近自己经手的公务全部都积极向上阳光明媚,比如晋州某官员开仓放粮,以身作则,鼓励乡绅捐钱捐粮,帮贫苦百姓度过寒冬。比如岐州的商会谋反,繁华之地隐隐衰败,调来新的刺史之后,现在已经慢慢恢复。
比如邱合璧来信,蜀地的水道已经规划完毕,人力物资都以备好,等明年开春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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