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宝儿如何?”妇人也被大夫的表情搞得有些懵。
“你们家孩子的脉象倒是平缓,只是老夫观察他的舌苔还有眼睛,着孩子的病情应该很重才是,为何会这样,真是奇了?”大夫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那孩子如何?”妇人急切地问,一会儿平缓,一会儿又严重,孩子到底有事儿,还是没事儿?
“你们家的孩子,目前没有什么问题,此前既然有高手为孩子施过针了,为何还要来老夫这里看?”老大夫有些想不通,既然有医术高超的人再身边,那人就可以出手,为何要多此一举?
妇人听到这话,眼睛看了正站在柜台前的人,施针的人此时已经将目光转回了那面药墙,正看得认真,想起小神医的话,就没有说施针的人是谁。
“那我们家孩子是不是就好了?”妇人问。
“虽说目前已经脱离险境,不过还有些其他的问题,需要调养一下脏腑,想必你孩子经常咳喘,时常发热,需要吃药,而且春秋时节极易复发,孩子不可多啼哭。”老大夫看着妇人的样子,有些感叹,又是一个穷苦的家庭,还是这种病,可如何是好。
“那,是说以后我们家宝儿会经常发病?”妇人惊惧地看着大夫。
“唉,我开些方子,你回去熬了给孩子吃,到时候再来复诊吧。”大夫说着就开了几副药。
“孩子的名字是?多大?”大夫问提笔问。
“赵宝儿。八个月。”妇人回答。
“诊费加药费一共五十文。白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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