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似乎又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抿了好几次嘴唇,有口难言。
阿月的母亲就摸摸自己的荷包里面还有些钱,就摸了四十个铜板给她,“我们身上的钱并不多,你先拿去用着,也不知道够不够。”
“多谢多谢,我们到时候一定会还钱的。”妇人连连道谢。这一路上她已经不知道道了多少声谢谢了。
真不知这家的男主人去哪儿了,为何会让生命这么严重的孩子和妻子出来看病,再忙这点儿时间都没有吗?
踏进济生堂的门槛,就看到一大面黑色的药墙,上面用白色的字写着各种各样的药名。
柜台前的药童拿着一杆小称,看看柜台上的药方,转身拉出墙上的药柜,眼疾手快地抓着药,用手里的小称量了重量,就放在柜台上的粗纸上,然后包好,用绳子扎好。
药童的手倒是挺准,一次抓药很少添药,也很少往药柜里还,显然对各类药材的体积和重量都有一定的把控度。
柜台的旁边放着一张桌子,一位长着羊须的老大夫坐在桌前,桌上放着笔墨纸砚,以及一个诊托。
妇人抱着孩子正给大夫检查着,大夫看看小孩的脸,又去翻看孩子的舌苔,还有眼睛,接着才伸手把脉。
老先生的那对眉毛不时地凑成一堆,又急切地分开,然后还扬起,又落下,汤月华原本只是想要看一眼那大夫长什么样,但是却被他的表情吸引了,这人倒是挺有趣的,看来绝对没有面瘫,以后估计也没有这种忧愁了。
“大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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