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对对,那还是我刚离开老家到帝都赶考的事,在帝都郊外看到河畔那一座座的碾}时我还想,这是啥东西呀。后来才知道是用水力磨面用的,当时我就觉着颇是稀罕,在老家从未见过的。”“只是,我在北疆这些年也没见过有碾},这东西怎么做,怕得寻个懂行的工匠。”余主簿的言下之意,这样的工匠怕是不好寻到。
裴如玉自己也不懂这个,不过,他不太担心,说,“这里的工匠不见得就懂,你先打听着,我回去同内子讲一讲,她应该能琢磨出来。”
说到县尊太太,余主簿还有件不好意思的事想跟县尊大人打听,老主簿一头乱篷篷的花白头发,因这话不大好开口,偏生老婆子逼恳着他必要打听一二,他烦恼的挠了挠头发,于是,乱发更加篷乱了。裴县尊生怕自己的主簿把头上所剩无几的几根头发再挠成个秃子,北疆这偏远地界儿,没人愿意来做官,许多县城的辅官空个三五年都不稀罕。裴县尊很珍惜的问余主簿,“余翁可是有什么难事?”
“哎,我家那老婆子,非要我问,催我俩月了。大人要是觉着为难,就当下官没说过。”余主簿咳声叹气。
裴如玉疑惑的看向余主薄,余主薄这才小声说了,原来余太太是想打听一下,听说县尊太太的织布作坊里有乌伊县的女孩子在学手艺,这些乌伊姑娘学成后是要回自己县办织布作坊的。余太太心眼灵活,就想问问,她家里女媳能不能也去学一学手艺。
裴如玉一听便明白,说,“老嫂子也想开个织布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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