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也没个遮风挡雨的棚子,再寻几个匠人,在石磨上头搭个棚子,咱们这里,春夏少雨,秋冬大雪,起码有个挡风雪的地方。”
“那可好,还是大人想的周到。”余主簿乐呵呵的咬着蜜糖果子,余光见裴如玉眉心一顿,就听裴如玉平淡的问,“县里磨坊米铺生意如何?”
“不大好。”县城小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拢共县里也就三千人的样子,县里有多少商家,余主簿心中有数,“大家基本都有田地,吃米自己舂一舂,吃面也多是自己去石磨那里磨,除非草原上的牧民,他们不懂耕种,会拿牛羊来换米面。不过,我瞧着米面也有生意,毕竟今年不少人家赚了些银钱,有时图省事,就直接拿稻米去他们那里换精米,用小麦换白面。等大家日子再好过些,他家生意应该能兴旺起来,不过,那得看他家能不能继续把生意做下去。”余主簿呵呵笑着说,“如今咱们县最好做的生意就是食宿生意,小生意如卖干货、菜蔬、水果,都好做。咱们县昨儿新开了一家果子铺,果子做的很不错。”
裴如玉瞥余主薄带沾着果子渣的嘴角一眼,“蜜糖果子最好吃。”
余主簿呵呵直笑,极力向县尊大人推荐,“我跟我家那老婆子都爱这个。”
“我记得帝都有不少人家经营碾},咱们县有月湾河,虽在城外,建一座碾}倒是比骡马或是人力推的磨盘更省力。”裴如玉收回视线,言归正题。
余主簿歪头使劲想了想,终于从尘封几十年的记忆里牵出一根微弱线头,拍着脑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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