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买。”
“怎么没人送,我不是给大哥你送来了么?”常福海哈哈一笑,拆开酒盖子,给楚兴国满了一杯。
“姑父,我也陪你喝一杯。”楚天机也想尝尝。
“好。”常福海爽快的给楚天机倒上,一边倒一边说,“大哥,你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说到儿子,楚兴国气不打一处来,叹道,“福海,你就别夸他了,可不省心了!昨天刚从拘留所放出来,今天又要重开大门。你说这大门不是好好的,他非要换个方向,这不神经病嘛?”
常福海端起酒杯笑道,“小天你可真够折腾的,怎么想到重开大门?”
楚天机一口喝了杯中酒,感觉一分钱一分货,这酒是好了许多。嗓子里热辣辣的,他就站起来,直接去拉开门。
只见外边一条小路,直通自家,楚天机道,“姑父你看见没,这路都要走到家里来了!”
常福海一看皱眉道,“这门对大路是不太好,怎么不好我说不上来,不过好像是那么回事儿。”
楚兴国头都没抬,埋头喝酒道,“我是不信这些玩意儿!走到家里来怎么样,门一关还是一家!”
楚天机关上门,走回来坐下道,“这在风水上是非常差的风水格局,叫长枪指门煞。马路就好像一把长枪,直指咱家大门!”
楚兴国好笑道,“你就扯吧,凭空想象。”
楚天机道,“这些是凭空想象,但是马路上有车流有人流,这一流动,就有一股无形的能量在运行。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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