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那你就安份一点吧,谁知这小子还不消停,非要吵吵着把家里大门换个方向。
两人吃着晚饭就开始了辩论,老楚车间里练出来的嗓门,越说声音越大,跟军火库爆炸似的。刚好这时候,常福海两口子拎着几个礼盒推门走进来。
“吆喝,大哥你们这热闹得很呐。”常福海笑道。
“孩儿他姑、姑父来了,你就少说两句。”金彩凤使劲推了一下楚兴国,站起来照顾道,“丽玲福海,快坐,你们吃过晚饭没有?”
常福海两口子吃过晚饭出来的,不过楚兴国却是嚷嚷道,“去拿酒杯,福海过来陪我喝两杯,我被这个臭小子气的要炸了。”
楚兴国喝的是海州大曲,地产白酒,六块半一瓶。这玩意就是最低档的酒,纯勾兑,喝到嘴里一嘴儿的酒精味。
常福海走过来,把自己手里的盒子放在桌上,笑道,“大哥,刚好我带着酒呢,金奖海州大曲。”
金奖海州大曲是这一系列酒里最高档的,楚兴国上次在厂长儿子婚宴上喝过,心里一直记得那滋味。
“这一瓶快二百块呢,抵我好几天工资了。”楚兴国拿过盒子看了看,眼中里有点馋,不过还是推回去,“我这样的大老粗,喝六块五的,够了!”
常福海笑着拆开盒子道,“别人送的,不喝白不喝!”常福海倒是能照顾到别人心思,其实这是他来的路上买的,怕大哥舍不得,所以说别人送的。
楚兴国感叹道,“当官就是好,有人送,我们这样的工人全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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