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家伙要是不偷花,俩人就不会被抓。
毕竟那花树裹的再严实也会有漏网之鱼,稍稍掉下去几片便被抓了个正着。
“自然还是要去的。”夫子一来,便将所有人赶去教堂讲学,屋外没人,屋檐下就他们两个,顾晏生说了实话。
“多去两回就不会露出破绽了。”
何钰微惊,“你还打算多去几回?”
一回这惩罚便不轻,其实顾晏生作为皇子,即便光明正大走大门又怎么样,有人赶拦吗?
没有,他非要偷鸡摸狗似的,翻墙头走,把自己搞得跟个贼一样,这就他的问题了,所以受罚也是理所当然。
“去的次数越多,越能知道自己的破绽在哪?”这回是掉了几片花瓣,所以下次去带个大麻袋,将花彻彻底底罩在里面。
披风太小了,裹不住散开的花枝。
“你牛。”何钰都快打了退堂鼓,顾晏生居然还不死心,“既然顾兄执意,老哥舍命陪君子,晚上喊我。”
在何钰眼里,偷树是次要的,多与人交手,提升自己才是主要的。
他跟着去不是为了偷树,是为了实验自己这些年功夫练的怎么样?
顾晏生与他恰恰相反,他偷树就是因为树重要,实验自己是次要的。
何钰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定然又会觉得鸡同鸭讲似的,又一个南辕北辙难以理解的地方。
“好。”顾晏生不假思索答应。
他俩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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