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花瓣,不足为奇。
那花瓣鲜中带嫩,还有些露水,说是白天的怎么听怎么可疑,但屋里就他们两个,没别的人,便也只能作罢。
本以为蒙混过关,谁料领头的将士突然去而折返,一把掀开被子露出衣服还没来得及脱的何钰。
那边顾晏生自然也瞒不过,被抓了个现行。
深夜跑出去,不知做了什么?在书苑可是大忌,何钰与顾晏生连忙交代,将过程,以及如何跑出来的,去了哪都一五一十交代。
听得他俩跑去凤秀宫偷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将士们是放过了他俩,出去核实,夫子如何也咽不下那口气。
罚他俩当众倒立,面前摆着一个私自出书苑的牌子。
‘本人何钰,因私自跑出书苑偷树,自愿受罚。’
旁边顾晏生参上。
晚上还好些,一到清晨大家都起来上学,进进出出不免看到,瞧热闹似的,围成了一圈。
何钰往顾晏生那边靠靠,“顾兄,丢脸不?”
“没觉得。”顾晏生回答的面无表情。
他早就是嘲笑谩骂中打滚过来的人,还会怕这点波折?
何钰久经风沙,一时不慎被罚那是藏有的事,藏住脸便好了,假装不是自己。
“下回还去不?”
不知不觉便见夫子过来,直对着他俩摇头叹息,感叹顾晏生好好的学生被他带坏了。
何钰无话可说,明明是顾晏生把他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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