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未能查到为何之前那些年我送与你的礼物去了何处……不过不用担心,我这些天重新准备了许多柏函或许可以用得上的东西。”说着,柳释将那被退回的储物手镯从怀中掏了出来,“之前派来的小随从不懂事,恐怕惹了你不开心,你才将这手镯送还,如今,我亲自来送,还望柏函收下此物。”
“不必。”
“柏函,我……”柳释喉头哽涩,“当年那事,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从不曾想过要与你刀剑相向。我知你怨我,不愿见我,只希望你能收下这些东西……”
“随从很懂事。”孟亦如是说道。
言下之意,不懂事的,是你。
总有人,用一句不得已便企图潦草带过他人所有不如意的岁月。
第37章
柳释闻此微愣,而后苦笑道:“没错, 那小随从机敏伶俐的很, 是我不懂事, 是我惹了你不开心, 我日后再不会惹你生气,无论何时何地,柏函说什么便是什么。”
说完, 他又拿起手镯,企图将其送于孟亦:“柏函, 这手镯……”
“我说了, 不必。”
说这句话时,孟亦的语气比以往的平淡冷清更多了几分不容反驳的决然,看来着实是被柳释烦扰到了。
柳释闻言, 心底越发苦涩。
若说以往,柳释总觉着有愧于挚友孟亦, 无颜来鸿衍宗见他, 可如今再度相见,他的心底更多的却是一种没由来的恐慌。惶恐的时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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