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衡闻言,如实回答道:“童衡资质平庸,无父无母,从未察觉自己身上有何异于常人之处。”
“不必焦急,你的体质先天便有还是后天而成,仍未可知。”
说罢,孟亦又拿起一本古籍准备翻开,却听外面忽然有人扬声道:“凌霜剑宗柳释求见九曲峰峰主。”
显然是柳释的声音。
孟亦恍若未闻,翻动书页的声音轻微,使人心宁。
如今九曲峰禁止不在,以柳释化神期的修为,如何能不知孟亦此时就在屋内,只是懒于理睬自己罢了。
于是,柳释再度扬声喊道:“凌霜剑宗柳释求见九曲峰峰主。”
“凌霜剑宗柳释求见……”
“……”
同样的话语一遍一遍重复,中气十足,不厌其烦,大有一直如此喊下去的势头。
孟亦将手中书放下,揉了揉眉心,对童衡道:“书籍玉简收起来。”
凡间蚊虫也是如此,总是黏在身上嗡嗡地叫,甩也甩不掉。
童衡并不愚笨,隐隐猜测到外面之人与先生的关系。想到先生曾说过的“挚友”,他的心底匿藏杀意,他放在心尖儿上的先生,曾经遭受之事,所谓“挚友”也该经历一番。
童衡随孟亦出了屋门。
柳释站在院中,看见孟亦出来,面上立刻露出欣喜神情:“柏函,近日可好。”
孟亦看他,并不言语。
“我今日倒是忙得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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